单箸

俗称逸(棍)
好叶专机,上天入地

FARSIDE-20180820

>抽到的题目是这样的

>>『自分だけ知ってればいい』

>>『只要自己知道就好』


为了喂养亲友 我真的尽力了……我已经连题目都不想取了 累到爆炸【

***

  1


  这是间有书卷气息的屋子。不是说主人多么喜爱舞弄文宝,又或者说将藏书塞满了书架,这些都不足以用以概括。


  硬要说的话,是一种腐朽的气息。


  这只是一间办公室……面对无形的压力,陌生的访客这样说服自己。


  抬眼看到靠墙的沙发上,有个带着耳机的少年斜斜地倚着靠枕,似乎正在打盹,十分惬意的模样。访客突然松了口气,他不该自己吓自己。


  “你好,佐藤先生。”


  被少年分散的注意力,听到来自办公桌的点名,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。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上司叫到名字的感觉,佐藤慌慌张张地走过去。


  “你那边的情况之前电话里我一直大概了解了,但是还有几个细节要核实一下。”不必说,说话的这位就是事务所的负责人了。


  “啊好的。”佐藤抱着公文包,拘束地选张合适的椅子坐下,看了看斜对着自己,仍旧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年,犹豫了起来,“那个……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……”


  “没关系,他是我的助手。”说话的人笑了笑。


  佐藤打了个寒颤。


  


  2


  “事情就是这样,不知道麻仓先生能帮忙吗?”有着多年业务经验的佐藤,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负责人对他算不上满意。


  佐藤对幽灵啊外星人之类的话从来都不放在心上,连交个女朋友的余力都没有,那些虚幻缥缈的事更是想都没有想过,课长交给他的事,想着只要带到就够了。面前的青年一直挂着几分笑意,眼底的凛然让佐藤不得不严阵以待,自己无所谓的态度在这位麻仓先生面前一定无处遁形,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他很快端正态度,恭恭敬敬地询问。


  “可以,不过我需要和当事人见上一面。”麻仓说着,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,上面是佐藤送过来已经签好字的合同。


  “可是……”如果处长肯来,也不需要让他来送合同了。


  “没关系,你原话转告他就可以了,近期我们会去府上叨扰。”


  “好,好吧。”佐藤擦擦额头上的汗,这件事横竖和自己无关,他可不想两头不讨好,老老实实做个传话人就够了。


  佐藤很快就收拾好了需要带走的东西,然后急忙告辞。


  带着耳机的少年睁开眼睛,向沙发上倒去,一动不动这么久让他有些无聊:“相马课长不会真的准备好茶点等着吧?”


  “不会。他是田岛介绍过来的,知道我们做事的方式。”


  “是吗……”少年在沙发上撑起头,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。


  


  3


  “啊——”中年男人的尖叫还没出口,就被扼制在了喉咙里。


  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咽喉,无月之夜,在黑暗中隐约感觉得到有人站在客厅里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无法说话,惊慌失措地摸着自己的脖子。


  “嘿嘿。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是麻仓事务所过来的,如果您确定不会发出声音的话,我就放开,您看怎么样?”


  随着话音落下,男人突然可以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位少年,温和地与他商量。男人这才想起了什么,猛地点了点头。


  “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……”不敢贸然指责,不愧为久经商场的课长,相马很快就理清情况,压低了声音向少年问道。如果平常也就罢了,他的妻女现在都在这幢房子里,要是被抓了个正着,自己的委托内容怕是瞒不住,那可就不妙了。


  “不用在意我,不信你看。”


  “亲爱的?你在这里干什么,怎么连个灯都不开?”睡眼惺忪的女人打开了客厅的吊灯,相马心头一紧。


  然而女人像是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少年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继续抱怨:“你说听到声音过来看看,这不是没事吗,好了快回去睡觉。”


  少年笑嘻嘻地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
  “哦、好,好,走吧走吧,继续睡。”相马伸手关了开关,客厅里顿时重回黑暗,他发现他又看不到少年了。


  注视着两人回到卧室,少年才叹了口气:“女人啊……”


  


  4


  “你去酒吧的时候会告诉陪酒女自己的真名吗?”少年轻轻一跃,坐上宽敞的办公桌,摇晃着腿,看向窗外林立的高楼。


  “呵。”


  “你笑什么……”把这声笑理解为嘲笑的少年,挠了挠头,无可奈何,如果对方不愿意说,那他当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
  “逢场作戏用什么名字。世人不知道名字的重要性,你还能不知道吗?”麻仓走过去,拎起少年,少年像是体重极轻一般被他抓住了后领,然后放回了地面。


  “我倒是知道,只不过知道的有点晚。”对麻仓这个不太尊重人的动作有点不快,少年有些恶意地揭开了旧事。


  “难道你要是不知道,就打算去酒吧,和陪酒女混个亲亲热热?”


  这是什么?倒打一耙?


  少年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

  然而麻仓真的在一本正经地等着他的答案,少年觉得以后还是少点好奇比较好。


  


  5


  “所以现在要怎么办?”委托的事已经水落石出,剩下的就是解决。少年看着摊了一地的打印纸,已经两天没休息过的人还精神奕奕,也不劝他先休息,只是询问对策。


  “相马勾搭上的女人暂时找不到,既然能用名字做到这一步,隐藏行踪当然不在话下。”如果不是有人给相马介绍了这家事务所,估计这位课长不是疯了就是死了。倒不是说女人的手段有多高明,整夜都能在梦里看到恐怖的景象,只能睁着眼睛等待天亮,被剥夺睡眠的正常人,再怎么顽强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

  蠢男人也算自讨苦吃,喝了酒爱吹嘘的酒鬼到处可见,但是能说的煞有介事,哄得风尘中的女人都信了他的鬼话,这还是得有些水平。千不该万不该,随便对着人暴露自己姓名,不过也亏得课长大人半真半假的谎言,才勾得女人一心一意就认准了。


  不过真相也可能恰巧相反。


  可能是漂泊多年的陪酒女,好不容易钓到个不错的摇钱树,这愚蠢的摇钱树又恰好报出了自己的姓名。接下来就只要威胁一下,给他吃点苦头,让他和自己的发妻离婚,自己再鸠占鹊巢,一切就大功告成。


  “只是去个酒吧寻欢作乐,没想到会摊上这种事。”见过相马被吓过的模样,少年觉得无奈之余,又有几分同情。再怎么也罪不至死,可惜他搭上的对象,从一开始就本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,只要他不答应女人的条件,落个命丧黄泉的结局怕是既定的。


  “如果你敢去酒吧寻欢作乐,能摊上更大的事。”麻仓的视线依然逡巡在文字的海洋里。


  是是是……少年立马噤了声,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不宜说话。


  


  6


  “你应该不是打算杀了那个女人吧?”少年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。


  “施咒的人都应该有相应的觉悟。”麻仓说着,余光看到少年僵硬的表情,心中的不快总算稍霁,“不过有别的办法能解决,也不是不可以尝试。”


  那就好……少年松了口气。


  “所以说要用式神?”


  “……”房间内的温度突然到了冰点。


  连续两天都没有停下来过的人,放下了手中的资料。目光冰冷地望着少年,少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以对。


  顿时怒气攀升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捏住了少年的脸:“你这次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气?”


  式神?麻仓的式神只有一个。就是眼前这个人。


  少年垂下眸子,眼底流转着幽幽的暗光。


  麻仓也意识到了自身过激的举动,这才放开手。少年的脸色看上去有几分透明,收敛了笑容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

  “你是在生我的气吗……”麻仓的口气软了下来,一瞬不瞬地盯着失去名字的少年,如果当年他有足够的实力,少年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,夹在在两界的缝隙间,再也没有人承认他的存在。


  少年偏了偏头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他说到一半,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好在麻仓只是默默地等他组织语句。


  “只是觉得该生气的是你……”打开了心中的黑匣子,少年也没有再考虑那么多,“与其让你生自己的气,还不如发一次脾气。”


  相对无言。


  麻仓揽过少年,将他环在自己怀里。


  他张了张口,无声地念出那个久违的名字。


  『叶。』


  


  7


  被麻仓称为“低级又粗糙的诅咒”,被另一个称为“量产的垃圾式神”打破。


  相马的生活回到了应有的轨迹上。


  事务所的日子也回到了应有的平静。


  “你又坐在哪里做什么?”麻仓看着蹲在沙发上的少年,扶着额头。


  “偷听啊。”少年戴上耳机,点开鲍勃的新歌,像是打盹一样闭上了眼睛。


  事务所的门被敲响。


  落在少年身上宠溺的视线被收了回来,事务所的负责人开始了新的工作。


  “你好,川岛小姐。”
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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