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箸

俗称逸(棍)
好叶专机,上天入地

个人用工合同

傻屌文,放松看就好

对话和描述都很皮,就不要在意ooc的问题了,有这个设定本身就很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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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

  

  少年意外的冷静,晴朗的天穹下野草的清香钻入泥土,盛放的花儿没有那么馥郁,反而笼着薄暮般的孑然。几经思忱,盘腿坐下。

  

  有些事,不需要分个是非黑白。

  

  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一件事。

  

  2

  

  有弧线的镜面墙晃得人睁不来眼,还有谁会在意高墙上映照的蔚蓝天空?真实的天空永远被厚重的云层覆盖,加工而出的青浅色彩,是人们遗忘了的设计师的好意。

  

  一开始就不准备继承家族产业才离开繁荣的城市,去了虽小却充满温馨的小镇工作,没想到和预想不同,很快就被迫回归了故土。

  

  格格不入,和这条街、这座大厦、这些来去匆匆的行人一点不搭。

  

  叶半捂住脸去看那明晃晃的建筑,心想这么扰民的东西居然没有被投诉,这到底是怎么了。高耸的楼盘自下往上看有朝自己这里颓然倾倒的态势,就像触犯神域的巴别塔,被雷电撕裂。

  

  这是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,当初自己身处的厂房倒闭才落魄回来,原以为坦然一点也可以接受一切,可惜,这对叶来说太难了。

  

  “辞职吧。”自言自语,再次坚定了想法。

  

  3

  

  “不允批准”几个大字戳在信函上的话,叶还准备看看驳回的文字说明。可惜肉包子打狗那样有去无回的辞职信,连个全尸也没留下。

  

  “怎么,你看起来很不满?”办公桌边上的垃圾桶里塞了一堆废纸屑,还是用碎纸机处理过得华丽碎片。

  

  “我是签订了什么霸王条款吗?”劳动合同是有签订没错,只要负起相关法律责任也没说不能跳槽吧……叶始终注目着那些残渣,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咬文嚼字了半天才获得的劳动成果。

  

  叶对它们的深厚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封普通辞职信。想当初别着夹子,盘着腿,摇着扇子,点着蚊香的艰苦岁月,历经耗费半叠稿纸的千辛万苦,才磨出了一篇感人致深的佳作。

  

  好吧,里面还有不少错别字没有改,他承认。

  

  4

  

  这么说来,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?

  

  挑着包袱连夜跑路,辞职信也没敢当面交,先逃出个500里再邮了那封信回去,事先就猜到魔王会暴跳如雷,不过没想到竟然隐忍到这会儿人回来,当着面碎了叶几日心血的结晶。

  

  当然,后者要恐怖多了。

  

  “其实不是我也没关系吧?”躺在地板上,仿佛天花板是透明的那般,想象着飞鸟在那一头翱翔的姿态,看着这样的幻想出神。

  

  不是你就不行。

  

  这是叶听过无数次的回答。他自然没有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假,他的兄长虽然擅长隐瞒自己的真心,不过那也只是对外人,孪生兄弟之间永远亮着一盏灯,两人促膝而坐,看着彼此,就像看着自己那样。

  

  所以叶的这句话,也不是好理解的意思。

  

  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门锁应声打开,风尘仆仆的归人在玄关替换室内鞋,每天回来都能看到叶用奇怪的方式发呆,都成为了一种乐趣。

  

  “想需要想的问题和不需要想的问题。”叶翻身爬起,用字谜一样句子将问题敷衍过去,房间太过明亮,会让习惯自然的生物在本该沉寂的夜晚无所适从。刚刚到家的好也像不适宜的光亮那样,叶更喜欢离他远一些,再远一些。

  

  “你总是想的太多。”

  

  “没办法,太无聊了。”这倒是事实,还是建立他几乎没有在大都市自力更生能力的基础上,非常具有说服力。

  

  不过叶并不是毫无用处,要是杀只鸡煮来吃,叶就能表现出村夫特有的一流技术。天不遂人愿,该死的超商现在也不卖活鸡了,害得他没处证明自己,空有一身本事。

  

  5

  

  【xx地区连续降雨多日,今天在一次小地震的作用下,k山脉左侧发生了严重塌方,据调查显示……】

  

  “哔——”电视声戛然而止。

  

  “怎么了?”叶不解地望着好,这人的脾气来的莫名,这新闻也算不上招惹,怎么就又碰到他逆鳞了。

  

  “我才要问你要怎样。”看着全副武装的叶,好气不打一处来,反而被激得冷静了下来。

  

  全国大范围都在阴雨连绵中,高楼之外的雨丝打在透明的窗上,很快流淌而下。

  

  “老板我要请假!”叶毫不犹豫地扯了一张纸巾,大有直接挥笔作字的意思。要说的话现在可是刻不容缓,他没空闲再应对好三番五次的阻拦。

  

  “不准。”如果不是秉着人道主义精神,好肯定选择一把拍晕这个不知好歹的弟弟。

  

  “那我请年假。”退而求其次。

  

  “班都没上过,你哪来的年假。”依旧是针锋相对。

  

  “好吧我要辞职。”快磨得没有脾气的叶,无奈之下只能这么说。他这样肯定会触怒好,他也没别的招可使了呢,现在就算让他说要断绝兄弟关系,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摊开牌面。

  

  自然,好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叶没有勇气再去面对,但是好没有说话,他在等叶的说法。即使专横如他,也并不是不讲理,只要有合理的说辞,他确实可以让步,一点点的话。

  

  见对面的人怒而不语,拍了拍一身的家当,叶指了指窗户:“你不让开的话,我也能从那边下去。”跳下去当然不是用生命威胁,而是这样的大楼比起崇山峻岭根本算不得什么,他有安全着陆的自信。

  

  “好,不要拦我啦,我会回来的。”一如既往地高挂flag,叶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他说话便算话,他会回来。

  

  好知道叶去意已决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希望当年的命运有另一种交集的方式,他单纯的以为弟弟是去了古物修复世家,以为那里可以带给他安宁,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地方是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
  

  要是有八卦记者有心去研究,估计能做个专题上头条。如果他执意不从门边让开,这个报道就离实现不远了,而他亲爱的弟弟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,大不了再挺进深山躲个几年,照样活的顺风顺水,风平浪静。

  

  “别想些有的没的,要是这家公司交给我,恐怕没几天就破产了吧。你的工作,我做不来,我的工作,你也一样没有办法指手画脚,不是么?”叶拍拍好的肩,致力行动方便的衣服将他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,依旧能看出来他的纤细与灵活。

  

  “我只是……”只是不想他冒险。好没有说出口,他明白只是这样的说辞无法打动叶的决意。而在他们重逢之前,他的宝贝弟弟已经无数次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出生入死,这种失职感和无力感的交错,才是他大为火光的原因。

  

  还有就是该死的格外发达的物流行业,他明明已经无数次的把藏匿在家中的东西扔出去了,这家伙还是孜孜不倦地买回来,藏起来,一遇到这种情况就会马上整装待发。

  

  “我是去做我喜欢的事,就像我喜欢你一样,怎么拦得住嘛。”


  用这句话,叶打败了他的哥哥。


  6

  

  简直是破破烂烂。

  

  一埋头工作就不顾其他,穿着双沾满泥的厕所拖鞋,大幅度地超出不修边幅的范畴,要不是那张脸还能勉强辨认出五官,一定会被卡在楼下门禁。当好从本人那听到他丢三落四到门禁卡不知所踪的时候,这位兄长有种把弟弟扔回大山的冲动。

  

  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,我好来接你。”扔是舍不得扔的。

  

  “这就免了吧,你不是很忙吗?而且自己走回家的感觉不一样。”听出弦外之音是老板打算亲自出马,叶连连拒绝。


  要是被同样狼狈的同伴看到他先上了辆豪车,保不齐要出什么岔子。就算他主动邀请那帮人一起,估计也落不到好下场,反而会因为自尊心作祟拉不下脸面。最后一定是宁死不屈,不食嗟来之食。

  

  想来想去,叶选择屏蔽巴士上异样的眼光,历尽艰辛自己走了回来。


  “给我去洗澡。”一点没在意新换的地毯被毁的面目全非,但是麻烦这人至少把脸上和头上的泥给清理干净。


  “我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对自己现在邋遢有足够的自觉,所以他之前把行李都卸在门口,以免造成更大范围的破坏。


  “不要企图把你的脏手伸进衣柜。”


  “哦。”被人识破,叶刚伸到半路的手又悄悄收回来,“我就拿条浴巾……”


  被好无声地瞪了一眼。


  “好吧,你来。”


  好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

  7

  

  “啊——太舒服了!”泡在浴缸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,虽然比不上温泉,但也足够消除疲乏。

  

  “现在知道还是家里好了吧?下次还去吗?”把换洗的衣物和毛巾准备好之后,好挽起袖子是因为刚为他那不省心的弟弟洗了头。

  

  “去啊。”怎么不去。

  

  “你就知道到处乱跑。”一把扯住他的脸颊不松手,小惩大诫。

  

  “偶尔出去转转,小别胜新婚嘛。”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,意料之中的,好很受用。


  但也不全是假话,不然他怎么会直奔好的工作地点,而不是在家里等人下班。当然这也仗着办公大楼的顶层被好改造成了生活区,设施齐全。


  早一分一秒都好,想见到对方。

  

  “下次出门要找我批假,不准擅自行动。”

  

  “没问题。”就如之前好说的,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假,不过叶识趣的没有深入讨论这个问题。

  

  “而且时间太长的免谈。”附加条件必不可少。

  

  “这个长短怎么定?”这不就像某些流氓条款那样,到最后还不是老板说了算。

  

  “哼,你试试待久一点,我会亲自来接你的。”

  

  这也太大牌了,叶认为他无福消受,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好的好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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