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箸

俗称逸(棍)
好叶专机,上天入地

金屋

那个如恶鬼般残忍的人,一定有弱点!

男人摸到自己的眼罩,被毁掉的左眼还在隐隐作痛,他一定要那家伙尝尝苦头,来慰藉那钻心的疼痛。

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汇集到那么多势力,麻仓好这家伙平常作恶多端,仇家遍地,稍微摆出意向,就有一大群人上钩。

哈哈,麻仓好,你的好运也该到头了!

外面已经泛起火光,这是行动顺利的标志,滚滚浓烟会吸引宅内仆从的注意,麻仓好本人由于要事出行,男人得以趁乱潜入宅内,就算路上被几个运气不好的仆人发现,也是一刀的事。

经过多次刺探,他们已经确定在走廊的深处,就有他们想要的东西——那即是麻仓好唯一的弱点。

从不许仆人轻易靠近那个房间,只有心腹花组可以前往递送穿食用度,能让那个恶鬼宝贝到这个程度的,仅有其传说中的胞弟,麻仓叶。

恶鬼的行径无法用常人的逻辑度量,及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要将自己亲弟弟软禁在密室中,但这个人的重要性无可厚非。

被复仇之心冲昏头脑的男人,露出了嗜血的微笑,虽然对不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少年,但谁让他偏偏被麻仓好看重呢?要男人说,少年就该早早同这种无恶不作之人断绝关系,避去祸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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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拉门的瞬间,男人有些发愣。

少年逆光跪坐在房间中,微闭双眼,光线在他周遭就像凝固了一般,染出淡淡一层光晕。

若不是少年缓缓睁开眼睛,男人甚至要以为他上当了,房间里只有一尊做工精致的人偶。

“你好。”少年轻声地打着招呼,面上还带着和善的笑容。

就像他仿佛感受不到男人身上的戾气,也没有看到顺着刀刃滴落的血液那样。

男人身上看不到回溅的血,一身深色直垂将那些痕迹掩盖,只余下淡淡的腥气。

“不好意思,你必须死在这里。”男人举起刀,漫不经心地想到,要是有多余的时间,他甚至可以对少年做点别的什么,真是可惜了。

或许是由于初见少年的柔软气氛过于印象深刻,男人没有看清少年的装扮,更没有仔细打量周围的置物。

少年不长的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一身极为随性的简装,而他的手边,是一把武士刀。

正当男人的思维被无关事项打乱,少年却如风一般做出了行动,那是不包含杀意的和煦之风,刀出鞘,银光一闪,男人的血液顺着被割裂的皮肤汩汩流出。

“我不会杀您,但是还麻烦您留在麻仓府上做客。”至于归期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
少年已经收起刀,对躺在地上的男人如是说,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认真听。

总之算是封住了男人的行动能力,接下来的事,还是交给这座宅子的主人决断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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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仓好有要事出门是真。

过了一日,得到家中急报的人就已经匆匆赶回。

当他踏进那间密室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正在啃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烤鱼的弟弟,以及瘫倒在地身负刀伤的男人,这男人好见过几面,有些眼熟。

“你不让其他人进来,花组又跟着你走了……”所以这个人就只好晾在这里了。

“叶,你的鱼哪儿来的?”好突然问了个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却差点没让叶被鱼刺给卡着,他故作镇静地擦了擦满嘴的油,然后把手中的罪证不动声色地向身后藏。

“嗯?”其实不用再问,好就已经知道这鱼的来由,不过还是得让他的弟弟涨点记性,都说了多少次回来了就别想着自己生火。

“你养在那边的……”叶指了指窗外的池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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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这小插曲还是不了了之。

密室之所以是密室,那是由于麻仓家有个浪迹江湖,为了避免抛头露面时常不走正门的麻仓叶。毕竟民间和官家的行事不同,他可不想冲撞了哪位不期而遇的贵客,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
上门寻仇的倒霉男人没有大碍,叶用随身携带的伤药帮他简单处理过,之所以会瘫倒在地,更多的是饿的。叶可不敢顶着哥哥的怒火,再抓两条鲤鱼供男人享用。

放火作乱的那帮人,则被一早埋伏好的属下们一网打尽。

不过会被外传成类似“金屋藏娇”的故事,倒是出乎叶的想象。

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,男人也被花组带到专用的房间去了。恢复平静的密室,兄弟两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,随性地品着茗聊天,虽然其中一人表示不知道这种东西和茶馆里泡的到底有什么区别。

“又要走?”好放下手中的瓷碗。

“嗯。这次也是你说家里可能会出事,我才临时赶回来的。”就算看出好对这个回答不会多满意,叶还是老实交代原本的计划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真想把你圈在这个房间里养起来。”似乎是开着玩笑,好垂下眼睛,盯住余下的茶水。

“别开这种玩笑啦。”他的哥哥虽然很喜欢笑,可这些不过是一种惯用的伪装,没想到好也会开这样的玩笑,算的上是了不起的进步。

“……”

好无声地抬起来眸子,幽深的目光凝在叶身上。

“那个,你是开玩笑的吧……?”本来还在嘻嘻哈哈的叶,顿时有点挂不住笑容。

正在他后背发凉的时候,好却像狐狸似的眯起眼,一脸戏谑:“我当然是开玩笑的。”
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刚刚有一刹那,那个笑话听起来像真的一样,真可怕。

口有些渴,叶毫不风雅地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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